铃声不停地响着。

        不是在我的耳朵里,而是在他的耳朵里。

        我本能地伸出手,但什么也没有——没有手,没有身体。我不是真正的在这里。我正在观察,但我也在他里面,看着他所看到的,感觉到他所感受到的。

        朱利安转过身离开了书房。

        我从自己的位置看到这一幕——他的小身躯毫不犹豫地移动着,没有一丝慌张。但接着,我又变回了他,透过他的眼睛看着他伸手去抓门把,小指头紧紧地攥住门把。

        他开始关上门——

        太慢了。

        一声尖叫穿过了整个房子,他的母亲推开他冲了过去。

        我缩了身子。朱利安没有。

        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的母亲推开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似的,几乎没有注意到她差点儿把他撞倒在地。她冲进门厅,进入书房。就在她看到的一瞬间,她的腿就瘫痪了。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抓着门框发出一种我无法描述的声音。嚎哭。不仅仅是悲伤——更深层次的东西,更原始的东西。像是一只知道自己快死了的受伤动物。

        她不断地说着他父亲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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