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了。
朱利安转身离开了房间。
罗曼被关起来了。但不是很久。几天，一个星期最多——如果有的话。他总能找到回来的路。总是敲门。总是有另一个借口。
朱利安这次不会等待。
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藏品。
朱利安以前也这样做过，尽量把它从他的手中拿走。冲洗掉、扔掉或藏起来。但是无论如何，罗曼总能再次得到更多。
这次不行。
朱利安拿起小袋子，用手指夹了一点粉末。太多的话就会很明显，太少的话就不会有效。他需要恰到好处的量。
一点化学知识罢了。
他仔细地混合着，手掌中滚动粉末，将其碾成更细的颗粒。他几乎没有思考自己在做什么。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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