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本身就是他的障碍。
“罗马人呢?”
第一个障碍。
晚餐被忘记了。米饭冷着,没人动。汤洒在桌子上渗透进木头里,但朱利安不在乎。
他默默地陪着母亲走向床边,她的脚步缓慢而脆弱。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手指太瘦,骨头几乎要透过皮肤。警察打了她一巴掌,当她求他们停下来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个耳光。朱利安看到她头撞到地板上的那一刻,她在罗曼的惊呼声中昏倒之前的样子。她仍然受到震荡,行动迟缓,喃喃自语地说罗曼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他的错。
朱利安紧咬着牙齿,他的嘴唇仍在流血,刺痛感熟悉。
她坐在床垫边缘,双手抱在膝盖上,眼睛遥远。他已经告诉过她一打次——不要让罗曼进来。别再给他钱了。别再原谅他。但是她从不听。
她仍然爱着他。
朱利安把薄毯子拉过她的肩膀,看着她闭上眼睛。她筋疲力尽,彻底耗尽了所有的能量。但是他仍然可以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即使在她渐渐入睡时——他仍然是你的兄弟,朱利安。
他的手指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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