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弯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一动不动，一眨也不眨。
他的冰蓝色眼睛。深邃而锐利的，不完全是空洞的。也不像以前那么冷漠。
但现在他们身上又有了别的东西。一道火花。一种确定性。一个启示。他不再想着地球了。
阿尔蒂斯呼出一口气。“这是他发现真相的夜晚。”他的声音很轻，但沉重。“也是他决定人类，正如他们现在这样，是永远不够的那一晚。”
我握紧了拳头。
阿尔蒂斯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我。
“这里，索尔。这就是一切真正开始的地方。”
记忆像玻璃一样破裂，消失在黑暗中。
现在变得更小了。幽闭恐惧症。中产阶级的房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勉强支撑着的东西。天花板上的水渍渗透出来，墙纸剥落成长长的卷曲条状。地板在每一步下都嘎吱作响。
朱利安坐在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旁，桌子被推到角落里，他弯腰驼背地趴在一堆废旧教科书和泛黄的笔记本上。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在他身边闪烁着，投射出长长的、参差不齐的影子。空气沉重、陈旧、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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