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来。
阿尔蒂斯站在他总是站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注视着我。他的目光不尖锐也不强求,而是耐心的、期盼的——就像他正在等待我自己把碎片拼凑起来一样。
我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
“这并不是他父亲去世定义了他的那一刻,”阿尔蒂斯继续说。“那只是一个火花。但是——”他指着屏幕,指着黑暗中闪烁的信号,“这是他变成另一个人的一刻。”
记忆摇摆不定,边缘的阴影闪烁不定。
“这就是他选择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时刻,”阿尔蒂斯说。
我知道他是对的。我能感觉到它在胸口,像实物一样压迫着我的肋骨。
他本可以沉浸在哀痛中。他本可以允许自己去感受。但是,他却将其深埋。他把悲伤转化为动力。一旦他学会了这样做,他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空气变得浓稠,像重量一样向内挤压,记忆的残余扭曲成更黑暗的东西。
他的思维是广阔的,远超天才,远超计算。即使作为一个孩子,他可以看到世界上其他人看不到的模式。他可以解决没有人甚至意识到存在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