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就像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我应该感到如释重负。但是，我却感到寒冷。
我转身走进了除污单元，门在我身后嘶嘶作响地关闭，将我封锁在里面。我手动激活了系统，绕过正常的协议——没有化学洗涤，只有热水。
蒸汽充满了整个房间。
水的第一道喷泉击中我的皮肤，像电击一样灼热，几乎无法忍受。我呆在那里，让它沿着我的身体流下，形成厚重的、深红色的溪流，一点一点地洗掉加林。我使劲擦洗，我的指甲刮过我的手臂、喉咙和脸——直到我的皮肤灼热，直到我能感觉到除了他在我身上的幻影重量以外的东西。
不管我怎么擦洗，我还是能闻到它的味道。还能感觉到它。
他活该如此，低语声细语道。你抓住他是对的，你更强大。你注定要吞噬。
我紧咬牙关，摇头，想要将那些想法赶走。
我一直待在水下，直到排水沟流清。直到我的皮肤被热气烘烤得生疼，血液残渣溶解成无影无踪。直到我所做之事的重量压迫着我，我以为自己快要崩溃了。
直到那时，我才离开，身体虚弱，疲劳像铅一样压迫着我的骨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