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主要的卫生间——那里有太多的眼睛。太多的问题。我改为去了机库旁边的卫生单元,那里是侦察小组在行星探险后进行脱污的地方。这时候那里不会有人。没有人会看到我。
我走路时,我的靴子在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黑色的痕迹,血液在黑色材料上干燥成不均匀的斑块。空气中充满了油和冷却剂的味道,掩盖了我身上的铁味道。船库里静悄悄的,没有往常维护飞船时发出的嗡嗡声。安全监控系统不会那么密切地监视这部分船舱。
完美。
我走进卫生间,几乎没有注意到空间里的消毒味道。焚烧炉在角落里嗡嗡作响,它的弯曲金属室准备好使用。它原本是用来去污染样本的,将可能跟随我们从未知星球返回的任何东西都烧掉。今晚,它将烧毁别的东西。
我慢慢地脱下了这件衣服,我的手指僵硬,肌肉颤抖。黑色织物从我的皮肤上剥落下来,粘稠的条纹紧贴在一起。加林的血液已经渗透到了外层,沿着缝隙干燥了。它的气味充满了我的肺部,浓厚而金属般的气味,拒绝消退。
我瞥了一眼自己。
苍白的皮肤,在刺眼的白光下几乎发着荧光,带有红色的条纹。我的手臂、锁骨、肋骨的曲线——都被血液覆盖着,正在我身体上干燥成不规则的图案。我的头发,如霜一般洁白,粘在潮湿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缕一缕的血红色条纹。
有一刻,我甚至认不出自己了。
这是你的本质,这些低语轻柔地呢喃着。猎人。一个需要喂养的生物。这是你的天性。
我吞咽着硬币,把西装推进焚化炉。当它击中密封场时,机器激活了,热量充满了房间。织物扭曲、卷曲,在几秒内变成黑色粉尘。污渍上的血液蒸发了,升起并消失在通风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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