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醒来,恐慌就像野火一样在我体内迅速蔓延。我的肺部灼热,我大口喘着气,用手抓挠着束缚我的约束带。冷冻舱的嗡嗡声在背景中微弱地响起,几乎被我耳中的心跳声淹没。绑在我胳膊和胸前的皮带让我感到窒息,就像它们试图把战斗精神从我身上压榨出来一样。

        寒冷的空气刺激着我的皮肤,我突然意识到我还穿着寝室里的那件长袍。它的布料紧贴在我身上,僵硬且被干血渍染过——来自摧毁无人机时留下的痕迹。记忆像一阵寒风一般袭来,锐利而直抵心脏,深深地唤起了我内心的饥饿感。

        我扭动着身体,冷冰的冷冻舱的压力让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经历了什么。我心脏狂跳,思绪杂乱无章。我昏迷了多久?上一次,我昏迷了五十年。我被困住了,在梦中尖叫,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唤醒我。

        但这一次……究竟是几分钟?几天?还是几年?

        现在的失措感更强烈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做过梦。感觉太直接了,就像我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回到了这里,冻结在最后那个绝望的时刻里。我的身体被汗水浸湿,肌肉颤抖着,我更加用力地拉扯着束缚。

        然后我僵住了。

        运动

        不是我。

        我呼吸一窒,头突然向侧方扭转,视力仍在适应室内昏暗的光线。房间远端站着两个人,他们的轮廓清晰地映衬在微弱的灯光下。

        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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