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在下咽的路上燃烧着,像一块薄弱的盾牌一样沉积在我的胸口,抵御着耳语。我将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旋转,凝视着它的深处。房间昏暗,只有桌边数据板上的柔和光芒照亮了空间。杰里科号的嗡嗡声是持续存在的,船在寂静中活跃,但我却不是这样。我像一块死石一样僵硬,思绪纷乱,无法集中精神。
饥饿感现在安静了下来,可以控制,就像一只捕食者在猎杀后睡觉一样。但是它并没有消失。它永远不会消失。即使现在,最后一次进食几个小时后,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它在蠕动,不安,就像一头野兽在我体内徘徊。
我讨厌它。当我拿起克隆鸡时,它还是温暖的,羽毛柔软光滑,直到我握得太紧,挣扎几乎和开始一样快。病毒要求这样——生鲜活泼。烹饪会破坏它需要的DNA和生物量,而任何不满足这些需求都会让饥饿感不满足。我用颤抖的手撕开鸡肉,羽毛粘在我的嘴唇上,血液从我的下巴流下来。
这应该让我恶心。起初,它确实让我恶心。血液的苦涩,骨头的咔嚓声,肉体的温暖滑溜——这一切都应该让我感到厌恶。但是病毒,那个贪婪的东西在我内部,压倒了一切。我每一次咬下,都带来原始的满足感,一种缓解饥饿的痛苦的感觉。
当一切结束后?羞愧。
它的尖叫声在我脑海中回荡,重播着。它曾经挣扎过,在我的掌控下无助地扑腾。它生命的味道仍然留在我的舌头上,金属般浓郁,余温久久不散,即使我已经舔干净了手指。饥饿感暂时得到了满足,但罪恶感从未消失。
门口传来敲门声,打破了静谧的沉寂,清脆而突然。我缩了一下,将自己从脑海中无穷尽的思绪中拉回。雷德的声音穿过门户,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轻松而熟悉地传了过来。
“打开门,公主。我带来了礼物。”
我叹了口气,将玻璃杯放下,拂开脸上的头发。“什么样的礼物?”我回叫道,试图甩掉胸口的重量。
“啤酒,”他带着假装的愤怒回答道。“还有什么?”
门滑开,他站在那里,脸上挂着熟悉的嘲笑表情,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他没有等待邀请就走了进来,他的自信心如往常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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