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从我的头皮上脱落,白丝绸缎的洪流在狂野中无拘束地波动。它沿着我的背部、腿部倾泻而下,变得异常光滑,异常生动。

        我的指甲分裂,撕裂缝隙之前重新形成——更长,更尖锐,弯曲成闪亮的黑曜石爪。我的手指不自主地蜷缩着,边缘刮擦着椅子的金属。我的脚踢动,骨骼下面扭曲、拉伸、移动时剧烈颤抖。鞋子撕裂开来,无用,因为我的脚趾延长,指甲变黑,硬化成钩爪。

        我身下的椅子嘎吱作响,金属在我转化的不自然重量下扭曲。

        饥饿咆哮着,将我整个吞没。

        我无法思考——只能感受。

        “生命体征急剧波动,”艾什莉低声嘟囔,声音紧绷,不确定。“她新陈代谢太快了——”

        “她会活下来的,”骑士打断了她,语气平稳、冷静,几乎带着嘲笑。“这就是重点。”

        第二根针扎进了我的手臂。

        我尖叫,或者说我试图尖叫。声音被扭曲,埋在生物量仍然强迫自己下降到我的喉咙里。我的肌肉剧烈收缩,我体重的波动随着我的身体以恐怖的速度燃烧储备而变化。

        骑士向前一步,手握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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