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林另一方面则是嘲笑。

        “你这样真令人同情,”他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嫌恶。

        管道中涌入更多的生物质,我感到胃部剧烈地痉挛。我的身体感觉太满了,太快了,就像它被覆盖了一样,被迫吸收超过它所能承受的东西。

        然后第一根针扎进了我的皮肤。

        助燃剂立即起作用。

        火焰在我血管中爆发,灼热的、贪婪的燃烧感爬过我的肌肉。我的背部剧烈弓起,约束带嘎然作响,我身体的反应是肌肉紧绷、盘曲。

        饥饿——病毒——一下子醒来,穿过每个细胞尖叫着。它撕裂生物量,以惊人的速度吞噬它们,将一切转化为原始的、不可阻挡的能量。

        我的身体向前猛地一缩,但束缚着我的东西牢牢地抓住了我。我的腿踢动,我的手臂抽搐,但是我被困住了。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管子不断地塞进我的喉咙里。

        骑士调整了剂量。

        疼痛加剧,如针穿过骨骼般刺痛,拉扯、改变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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