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加入，”他笑着说，举起啤酒杯随意敬了一个toast。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口地喝了一点。苦味让我皱起眉头，但紧跟着的温暖迅速扩散，出乎意料且奇怪地安慰人心。这是一种我没意识到自己需要的小小安慰。
“那么，”他说，靠在桌子上，他的笑容如往常一样坚定，“你从死人堆里复活后的第一天过得怎么样？”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手里转着罐子。“到目前为止，我会给它两颗星。住宿条件是...呃，食物很糟糕，公司的...”我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嗯，陪审团还没有出结果。”
他轻笑着，将杯子向我倾斜。“够公平的。不得不说，你处理得比大多数人好。”
我耸了耸肩，但照片和便条像是在我的胸口压着一块重量。“这……太多了，”我承认，喝了一口啤酒来拖延时间。第二次啤酒的味道并没有变得更好，但至少它给我的手找到了事情做。“还在试图弄清楚哪个方向是上方。”
“是啊，我打赌。”雷德靠在桌子上，通过啤酒杯的边缘看着我。“醒来在这里真是糟透了。尤其是在冷冻睡眠那么久之后。”
我瞥了他一眼，不确定该如何回应。他的笑容柔和下来，他用月光酒瓶向我挥手。“但嘿，你出来的还不错。我见过冷冻仓第一次使用的人会被搞得一团糟。醒来时出了问题，东西对不齐……让我们说，我见过更好的结果。”
他说话的方式让我感到胃部紧缩，尽管他的语气仍然轻松。“你说的‘更好的结果’是什么意思？”
他耸了耸肩，喝了一口后才回答。“大多数人都没事，但有时……事情会变得糟糕。肌肉退化、记忆缺失、性格转变。这只是身体上的问题。当它发生时？很糟糕。”
我坐在那里一会儿，不确定是应该感到幸运还是更加不安。“有人只是现在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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