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给了他一个狡黠的笑容。“那是……外交方式。福克福林的人喜欢争论,探索新想法。我们不是因为有人说我们应该这样做就乖乖听话。”

        马克西米利安轻笑,尽管他的声音中带有一丝钢铁般的坚定。“顺从并不是一件坏事,奥托。没有它,你就无法拥有团结,而没有团结,那么……”

        “当然,”奥托同意,点头。“但代价是什么?人们在这样的系统中迷失了自己。他们如此专注于普遍的、集体的好处、大设计——以至于忘记了个别人的价值……个体。”

        “那是一种奢侈,”马克西米利安回答道。“当整体处于危险之中时,细节并不重要。务实主义不是理想,而是生存。在这里,尤其如此,我们没有辩论个人与集体的奢侈。殖民地只有在所有人都为整体做出贡献时才能幸存。”

        奥托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讽刺。“然而,我还在这里。我不适合你的体系,但我仍然坚持做我的部分。有趣的是,这是如何运作的。”

        马克西米利安允许自己稍微点了点头。“我可以尊重这一点。你是一个异常值,奥托,但即使是异常值也可能有用。”

        奥托带着苦笑。“这话说得像个真正的布哈卡兰人。”

        马克西米利安现在转向他,脸上没有表情。“然而,我们却在这里,开车去拯救殖民地。是现实主义和必要性把我们带到了这一点,而不是理想主义。”

        奥托歪着头,语气沉思。“可以理解。但是,我对我们在这里建立的东西产生了疑问……我们只是在重建我们离开时的同样的系统吗?还是我们试图创造一些更好的东西?”

        马克西米利安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凝视在地平线上。“更好的东西不会在没有结构的情况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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