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丽德带头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扫描仪,寻找合适的合金签名。奥托跟在后面,背着额外的切割设备。波姆尾随其后,仍然因愤怒和尴尬而沸腾,并试图拼命控制他的日益增长的不安。他很感激自己的重型头盔隐藏了他的表情。

        随着他们深入内部,西格丽德放慢了脚步,她的扫描仪的滴答声在扭曲的走廊上回荡。“我们接近尾部推进器控制区,”她轻声说,“如果我没读错的话,前面有一个重型防护区域。”

        奥托从她的肩膀上窥视。“屏蔽?一定是辐射保护的。也许一些专业组件仍然完好。”

        西格丽德点了点头,走过一道隔板。“这里可能是ARI的主机组件所在地——或者至少是一个备份。推进器控制需要专用、硬化处理器。如果ARI原始大脑的任何部分完好无损地幸存下来,它将被保存在这样一个地方。”

        西格丽德皱着眉头转向他。“通讯设备突然失灵。我无法联系ARI或营地。屏蔽一定是阻断了信号。”

        他们站在那里,半明半暗中,他们的设备嗡嗡作响,是唯一的声音。没有ARI引导的声音,或是外界世界的安慰存在,他们只是三个人类,独自一人在一艘破碎的星际飞船的废墟和扭曲的走廊里徘徊。西格丽德的手滑过其中一个古老的控制板,上面显示着已经褪色的标签,数千年来没有人读过这些标签。

        奥托和西格丽德跪在一个密封的隔间旁边,他们的灯光闪烁着,照亮了灰尘覆盖的标记。奥托拉开一扇破碎的舱门,向里面窥视。ARI主机架上的机器在黑暗中闪耀。

        几个世纪过去了,ARI的硬件看起来仍然完好无损,厚重的屏障发挥了作用。Pom在附近徘徊,双臂交叉,表情不安。

        “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西格丽德低声说,轻敲着一块闪亮的面板,它位于多层保护板之下。“如果ARI可以整合这些记忆库,我们可以扩展其能力。自动化更多基地任务,控制更多无人机——”

        Pom低声尖锐地打断了她,“这正是我担心的。更多的监视,ARI的权力更大。你太容易相信那台AI了。自主系统有着不好的名声……UEC禁止完全自治AI有其原因,而ARI就是平白无故的可疑。”

        西格丽德给了他一个衡量的眼神。“如果ARI想杀死我们,庞姆,它有七万年的时间来做到这一点。它一直是我们的看护者。另外,没有AI,你认为我们如何在千年里生存星际航行?每艘船都有一艘。这不可能仅凭人类的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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