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安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追问这背後隐藏的势力,也没探究这份方便背後的代价,他只是沉稳地应了一声,接下了这份「好意」。
医者侧过脸,眼角余光在他身上冷冷一瞥,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洞观若火的了然,彷佛她早就料到少年会如此乾脆地承接这份命运。
「十天一次」,她把最後一包压得齐整的药包推至桌缘,指尖在y木桌面上重重叩了一声,「带上我要的那些纪录来换,他的身子不一定能等,我也没那份耐心」。
这句话,说得b先前的所有话都更加沉重,像是整场交易最後的戳印,深深地烙在两人的命脉上。
他再次点头,「好」,没有多余的推诿,更没有分毫迟疑。
她这才收回了视线,彷佛这件杂事已被从她的思绪里彻底抹除。
她转过身子,开始一卷卷地收起桌上摊开的古籍,其中一本的边角微微卷翘,她便用指节细细地压平,动作沉静而自然,像是这千百年的岁月里,她每日都在这Si寂的药味里重复着一样的劳作。
胡灵安在原地行了个标准的礼,「多谢了」,他的声音不高,却b来求药时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医者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在驱散一缕无关紧要的烟尘,将那句谢意轻轻拨了回去。
「走吧」,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起一丝冰冷地警告,「只要看好他,别让他乱来就行」,语气依旧平淡,落点却JiNg准地让人心惊胆战。
少年没再说什麽,他转过身,牵起半妖布满黑纹的手,缓缓踏出了这间充满苦涩气息的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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