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只回了一个短促的「嗯」字,没有赘述,亦没有解释。
医者不再追问,在鬼市,过程如何艰险本就不重要,只有结果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她把手边那几包按顺序分好的药包推了过去,油纸与木桌摩擦,滑出一道短促的声响後,JiNg确地停在桌沿。
每一包药都被压折的极其平整,封口处用指甲掐出了细小却特殊的刻痕,那些记号微乎其微,却让人不必拆封,仅凭指尖的触感便能分辨出用药的顺序与份量。
「这些先拿去」,她的语气平淡的像在交代一场早已写定结局的剧本,「十天一份,照顺序来」。
胡灵安伸过手,将那些药包收入袖中,那分量扯着袖子,竟b先前的铜币和短刀还要沉重几分,似乎怀里不只是草药本身的斤两,还夹杂着一种命运被人彻底规划,分毫不差的重量。
「之後的事——」,医者话说到一半,指尖在最後一包药上略微一滞,像是权衡着是否要把某些事彻底摊开。
良久,她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远,「不必每次都亲自下到这里来」。
少年收东西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迎向她的目光。
「京城里的药铺,有些不起眼的店面,多半在平凡宅院间的巷子里」,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把桌上剩下的药屑扫到地上,那神情淡漠的彷佛在陈述一段与己无关的传闻,「招牌普通,掌柜也面生,但柜上的人从不会多问半句废话」。
她顺手在衣袖上擦了下指尖,动作细碎而自然,「你只要报上九药二字」,她略微压低了声音,在昏暗的石室里缺显得格外清晰,「自然有人会把你要的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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