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在警戒线外站了三个小时。
太yAn从东边升到了正中央,六月底的正午热得像蒸笼,围观的人群散了一波又一波,但她没有走。她找了一棵树荫下的位置,靠着树g站着,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浓烟滚滚的方向。
火势好像小了一些。浓烟从黑sE变成了灰sE,再变成了白sE,火焰的高度也在降低。不断有消防车从火场方向开出来,又开回去,轮番作业。
苏糖的腿站麻了,换了个姿势,继续站着。
手机震了一下。
她几乎是瞬间把手机掏出来的——速度快到旁边的路人都看了她一眼。
火火火:火势已控制,人没事。
短短八个字,苏糖看了整整十遍。她的眼泪在看到「人没事」三个字的瞬间夺眶而出,不是伤心,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释然,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於吐了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蹲下来,把脸埋在臂弯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火火火:你在哪?
苏糖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着打字:「城西,警戒线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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