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苏糖还蹲在车库里，额头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进皮肤深处，像被烫伤的印记，看着不严重，但碰一下就疼，碰一下就想起那个人。
不是疼。是酸。是涨。是心脏被什麽东西塞得满满当当、随时都要溢出来的那种感觉。
「苏记者？」
苏糖抬起头，看到赵小川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我都看到了但我什麽都不会说」的表情。
「你还好吧？」他问。
苏糖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我没事。你们这次出警，大概多久能回来？」
赵小川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不好说，城西化工厂的仓库火势不小，我们去了主要是增援，看现场情况。快的话三、四个小时，慢的话可能要一整天。」
一整天。
苏糖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苏记者，你先回去吧，」赵小川说，「副分队长走之前专门交代了，让你别在局里等，回去安心写稿。他说他回来会联系你的。」
别人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妥当。苏糖深x1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消防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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