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觉得自己很丢人。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上,在警戒线和围观人群的注视下,对着一个刚从火场下来的消防员哭得稀里哗啦的,像什麽样子。
但她控制不住。
一看到他那张被烟尘熏黑的脸,一听到他那把被烟火熏哑的嗓子,一想到他在那个温度高达几百度的火场里待了好几个小时,她就控制不住。
「你嗓子怎麽了?」她哽咽着问。
「烟呛的,没事,喝点水就好了。」池烈说着,从消防衣的口袋里m0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
苏糖看着他喝水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水从嘴角溢出来一些,顺着下颚线流下去,在烟尘覆盖的皮肤上冲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露出下面原本的肤sE。
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你吃饭了吗?」她问。
池烈摇了摇头。
「你从早上到现在什麽都没吃?」
「出警前来不及吃,」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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