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架上的那些文件,你拿好了吗。”
我把他那份021号档案从背包里cH0U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翻了几页,表情依然很平静。翻到那张七岁的照片时,他的手指停了一下,指腹轻轻划过照片上那个小男孩毫无血sE的脸颊。
“这个人已经不在了,”他说,“七岁那年就Si在这个基地里了。后来在塔里活了十五年的那个,只是顶着他的代号、继承了他的能力、替他执行任务的一把刀。”他把档案合上,抬起头看着我,“但是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不是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发抖,眼眶没有红,嘴角没有往下撇。他只是很平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自己七岁时的档案,说他不是刀。跟几个小时前那个在矿洞口蹲下来擦掉铁锈、指腹划过金属牌匾时微微颤抖的手指不同,此刻的沈灼像是终于走完了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在出口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隧道里的黑暗,然后转过身去,不再回头了。
“我知道。”我说。
他点了点头,把档案装进自己的背包里,拉上拉链,然后把背包甩到肩上。“走吧。”
“去哪。”
“回灯塔。先休息几天,然后去你说的那些边境外的自由区域看看。”他顿了一下,琥珀sE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亮了一下,“你不是一直想找个带院子的旧房子住吗。”
我跟在他身后穿过那些玻璃盒子之间的走廊。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墙上一排排编号:TC-17-001,TC-17-002,TC-17-003。沈灼走到走廊尽头,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尖按在墙壁上那个锈迹斑斑的021号铭牌上。轻轻一掰,铭牌从墙壁上脱落下来,落在他手心里。他把铭牌翻过来,背面有一层g涸了很久的、已经变成深褐sE的胶水痕迹,还有一行用指甲刻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字。三个字。
沈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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