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自用的浴缸都让出来了,还有戏,吕单舟再次耍起小手段:“那……姐,我不用新毛巾行不行,用您的毛巾行不行……”

        江凇月的素眉慢慢地竖起,又缓缓地舒展开来,轻声道:“明明都有新的,用别人的东西干嘛。”

        “姐的东西,都有一股好闻的味道,让我……让人……能静下心来。”

        这是千真万确的心里话,如果不往歪心思方面去想的话,就会觉得江凇月那种似檀似麝的味道很醇和,的确能安抚他躁动的心。

        “洗好就在这睡吧,别回去了,外面又黑又冷,你再摔一跤。”

        按吕单舟了解的这位女领导,如果突然转话题,就表示上一个话题的讨论到此为止,且她对话题的结论是持不置可否的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色胆包天的吕单舟自然只会看到“不反对”,忽略“不支持”。

        江凇月一声叹息,将手机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盯着手机发呆,很有意犹未尽的感觉,窗外漆黑一片,偶尔掠过一两盏孤独的灯光。

        此刻她正在返回罗林的归程上,坐火车。

        “归程”,在心里她愿意使用这个字眼,愿意将罗林当成她的家。

        在那里,她“弟弟”会牵挂她,已经为她点亮回家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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