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能把“姐”换着花样叫,偏偏还叫得你心暖洋洋的,江凇月是羞也羞不及,恼又恼不成,平常时都是她掌控这个下属秘书的,怎么现在好像被他牵着走似的?
只能没好气道:“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吕单舟捉狭一笑,道:“阿姐,您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什么都告诉你,那不是等于在你面前被剥了个赤裸裸,江凇月真有点不高兴了,淡淡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差不多行了小舟。”
“不是的姐,我是想到那时候,多给您弄些生姜红糖水之类的,暖暖肚子。”
吕单舟感觉要坏事,急忙的一本正经起来。本来他想说,生理期就为女领导贴好卫生巾在内裤上备用,这时候再说出来,那女人翻脸都是轻的。
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聊天方式,江凇月一时还真适应不了,搞得有点应接不暇,连忙接过聊天的主导权:“小舟——”
“姐。”
“洗澡去吧,脏这么久你不难受……泡泡浴缸,能放松身心。”
江凇月被他一声“姐”点中软肋,转眼又心疼起他来,她是家中老大不假,但身后是同父异母的一个妹妹,婚后也只有一个女儿,难得有个男孩子花样百出的让她呵斥让她生气,一时就母爱泛滥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