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映晗面sE凝重，才刚放松下来的心情一扫而空。余光瞄见韦舟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捏着衣角，指节泛白，「但我不会那样对病人说话。」
镜人中不解地歪了歪头，「可是你那样想了吧。」
楼映晗呼x1一滞。她很慢地回想起那时强y且不耐的语气，她确实不会在面对病人时摆出那样的姿态，可心底却也清楚——
她的确有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呼出一口气，楼映晗低声，「所以你就是我??吗？」
镜中人这时收起了笑意，「一直都是。」
话落，她忽然抬起了左手，楼映晗静静地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下一秒，她瞪大了双眼，倏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正不受控制抬高的右手。
和镜中人同样的高度，甚至手掌翻转的弧度、手指弯曲的角度都毫无误差。
楼映晗听见她轻轻开口。
「现在换我选走哪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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