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你的梦，虽然主导权不在你手上，但线索应该就在你身边。」韦舟一边说、一边缓缓走向先前对方给他指过的方向，「例如——」
他拖长了尾音，在一面全身镜前站定，头往那儿一歪、挑了挑下巴。
楼映晗跟在他身後，顺着他的动作看向镜子。沾上不知道是谁的指纹的镜面完整地倒映着她对称的身影，楼映晗眨眨眼，没有出现镜中的自己闭上眼或是延迟眨眼的情况。正思索着韦舟话里的意思，面前这个完全相同的自己又快速眨了下眼，她下意识退後一步，眼看着「她」的嘴角一点一点提了起来，露出笑容。
线索出现了。
「你为什麽会觉得我是别人？」
和自己的声音对话的感觉很奇妙。楼映晗知道因为传播途径的不同，说话时自身听见的会和他人耳中的有所差异，所以此时与其说是和她本人对话，不如说是和电线另一头的自己在通话。
镜中人说着，身影忽然扭曲起来，黑发如瀑的她和漂染过的她在短短几秒内交替出现上百次，最後停滞在挑染了的楼映晗。
「你只是没有那样做。」浪漫的粉sE发丝垂落，「你很想染头发不是吗？我只不过是选择了被你抛弃的选项而已。」
镜子外的楼映晗没有回应。
「看，我们是一样的。」镜中人双手缓缓覆在脸上，中指的指尖恰好位於下眼睑的位置，只差一点就会碰到眼球，「我是你的其中一个可能X。」
她停顿了下，轻笑出声，「当然，你也是我的另一个可能X。就像那位小帅哥说的，我们只是走在不同岔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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