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这种——每一步都被预期、每一句话都在既定轨道里的生活。

        沈砚舟收回视线,端起酒杯,神色重新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同样,没有人发现他刚才那一瞬的走神,更没人知道,他的走神来自哪里。

        酒局散得不算晚,包厢外的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低低的交谈和偶尔传来的笑声。

        许清禾走在沈砚舟身侧。

        “刚才那位陈董事,对你印象很好。”她语气自然,像是在随口帮他复盘。

        沈砚舟“嗯”了一声,动作克制,神色依旧平静。

        “他那边的资源,你接下来会用得上。”她看着前方,语调不疾不徐,“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牵线。”

        这是示好,也是她一贯的方式——不把话说得太满,却始终把他们摆在并肩的位置上。

        沈砚舟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来接这个项目,正合适。”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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