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靠向椅背,目光越过众人,落在窗外。

        落地窗外是夜色里的江州,高楼灯火明亮,冷静而秩序分明,像一张张被反复使用过的桌牌,精确、稳固、循规蹈矩,没有惊喜,也没有新意。

        就在这一瞬,他脑海里却毫无征兆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草地、风声,白裙,还有她。

        林知夏站在风里,仰着头望着风筝,笑得毫无防备,没有章法,眼睛亮得过分。

        她手里的线被风拉紧,却没有慌张,反而顺着风的方向,自由而恣意的跑了几步,像是刚飞出了笼子的鸟。

        这个念头来得太突兀。

        沈砚舟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该在此刻出现的画面,也不是一个该被允许继续延伸的联想。

        他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厌倦。

        不是对酒局,也不是对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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