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纳卡呼出一口气,感觉到背后柔软的幼苗。片刻间,他的脑海清明。但是当他放松下来时,黑暗再次涌上心头。
“该死。如果我现在睡着了,我就完蛋了。”
砰!砰!
他专注于自己,经过仔细的努力,他轻推自己的身体,施加意志力使肾上腺素继续流动。‘好,我可以在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下行使这种程度的控制。’
只要他不强迫身体转化,他就可以保持对伍德的权威。这是底线。他不会跨越它。至少现在还没有。
皮纳卡叹了口气。“至少这点对我有利。”
一股温暖的液体从他的背部流下。是他自己的血液。
焦黑的皮肤裂开了,渗入土壤。他的下面幼苗吸收了它,喝着营养物质。一根嫩芽颤抖了一下,然后长大起来。它的茎向前伸展,细弱而脆弱,直到触及他的伤口。
一片叶子舒展开来。柔软,温和。它像临时的敷料一样贴在他的背上。然后,一种细微的瘙痒感从他的皮肤传播——这是愈合的迹象。
皮纳卡静止不动,几乎没有呼吸。他让树苗生长,用刚刚足够的控制来愈合他的伤口——但不是完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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