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太多了,拉查德就会注意到。
太少,他就会流血过多。
这是一个妥协。
再过几天,他就可以真正开始计划他的逃脱了。
咚!咚!咚!
靴子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农田中回荡着,拉查德走出隧道。他的目光落在了皮纳卡身上,他弯腰坐在地上,泪水划过脸庞,他的身体因疼痛而颤抖。他咬紧牙关,努力将幼苗培养成小树,双手因用力而颤抖。
拉查德的眼睛朝着皮纳卡背上的血腥景象一闪。他的嘴唇上慢慢地绽放出一个笑容,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隧道中。
皮纳卡继续表演了一会儿,确保墙边的士兵们看到他挣扎。只有当他们的注意力分散时,他才擦掉了眼泪。
当他的手指按入土壤,引诱幼苗生长时,他的脚碰到了一个年轻的小树。
它瞬间反应,缠绕在他的腿上,变化、重塑自己。几秒钟内,它就变成了鞋子,柔软但坚固,缓冲着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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