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煮‘肉’的香味儿早已经顺着风飘过来,事物的美味与残肢的血腥‘混’合在一起。让人闻起来怪怪的。
“说话小心些,那是云侯的队伍。云侯知道么?我大汉的第一名将,咱们卫将军就是他家的一名小厮。嚣张有嚣张的理由,咱们低声说说没啥。要让让云家人听到你说云侯病歪歪,那些杀才还不割了你的舌头。”
看起来这羽林‘侍’卫与那会稽小军官关系不错,诚心诚意的告诫。小军官一伸舌头,云侯的大名自然是听过的。原以为是五大三粗身高八尺的壮汉,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病歪歪的中年人。
云家的伙食从来不会让军卒们失望,开饭的时候每名军卒都有一大勺带着汤汁儿的红烧‘肉’。云家军卒吃的米饭可不是江南稻米,那的大王城出产的大米。
一碗泛着亮光的颗颗晶莹的米饭,加上厚厚的一勺红烧‘肉’。看得会稽军卒直咽口水,再看自家干的活计。‘奶’‘奶’的搬运尸首,到处都是一块块的尸体,肚子被剖开的粉红粉红的内脏流了一地。最恶心的是那些脑袋被弹片削飞的,红红白白的脑浆洒了一地,看着就让人有呕吐的‘欲’望。
“这他娘的他们杀人,就让俺们收尸。都是汉军,难道他们就多长了一个吊。‘奶’‘奶’的,嚣张个什么劲儿。以为自己多了不得,还不是让东瓯军跑了一万多。有了缴获吃独食儿,什么玩意儿。”
一名小军官嘟嘟囔囔的念秧,却不料一个满肚子怨气正不爽的杀才正在他身后。
“‘奶’‘奶’的说啥呐!”小熊暴吼一声,几大步赶过去飞起一脚便将那小军官踹了个马趴。
那小军官冷不防被小熊踹倒,回头一见是名穿着黑甲的武士。再觉得嘴中咸腥,用手一抹发现全是血。
“杀人了,云家的人杀人了。”这小军官见小熊还要过来揍他,声嘶力竭的大声喊叫。
小熊昨夜没有捞到仗打,心中早已经搓火,中午就着红烧‘肉’喝了些大米酒,听那小军官咒骂云家哪里肯干休,酒劲上涌便道:“‘奶’‘奶’的,老子宰了你又当如何?”小熊几大步跨上去,又是一脚将那小军官踹倒,随手‘操’起一块石头便向小军官头上疯狂的一顿狠砸。
半个人头大的鹅卵石逐渐变红,然后便有一滴滴红白相间的粘液四散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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