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着办吧!”云啸的脸上多少有了些笑意,到底是自家出来的,当年那个吃糍粑的男孩已经长成了将军,时间过得真快啊。
云啸早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计划,东欧军主力昨夜已经损伤殆尽。剩余的人也被赶进林子里。缺医少‘药’且没有粮草。云啸不知道他们能够在大山里面能够撑多久,反正有卫青他们拖着。
这个时候不直取空虚的东瓯城,那更待何时。
早听说东瓯王欧贞复谋划江南多年,那东欧城修得十分坚固。而且几代东瓯王积累,东瓯王宫囤积了大量钱财以供军用。这笔财宝云啸是不会放过的,必须赶快进军。不然溃兵跑到了东瓯城,东瓯王带着财宝跑了那可是亏大了。
大院君很高兴,他是第一个冲进东欧军营帐的。自然缴获也都归他所有。云家‘侍’卫也不和他争。因为这些缴获这帮杀才根本看不上眼,他们用看土鳖的眼神看着兵库士卒。兵库士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云家杀才。他们脸上都带着和煦的笑。
云家杀才是笑兵库武卒捡破烂,兵库武卒笑云家杀才见钱不捡。
东瓯人撤退得实在仓促,钱粮是一点儿都没带走。兵库武卒甚至在军营的一角发现了一百多口大‘肥’猪,这一发现让云啸兴奋不已。
军营里太过血腥,云啸移到河边扎营。同时严令不准喝生水,以及下河洗澡。虽然冬天是血吸虫病的沉寂期。但云啸还是制定了严格的卫生条例。
云家的‘侍’卫都有很好的卫生习惯,他们都有铜皮水壶。烧上一锅开水可以背在身上,大院君的兵库武卒就惨了些。每人只有一个大竹筒,没有密封装置的盖子经常有水溢出。
沿着山溪摆开一溜大锅,清澈的山溪水煮得滚开。一头头‘肥’猪被挂在树上开膛破肚。军中的厨子忙得不可开‘交’烧着一道道猪‘肉’煮成的菜肴。
“将军,那边儿的那些是哪家的队伍。人五人六的这么嚣张,怎么咱家的主将见到还要行跪拜之礼。不是说卫将军是皇帝近臣,怎的会如此恭顺?那病歪歪的中年汉子也太拽了。”
一些与羽林‘侍’卫‘混’得熟稔的会稽士卒探寻着问道。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些穿着黑甲的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让骄傲的羽林‘侍’卫如此谦恭,大模大样的在溪边煮‘肉’也不说分一些给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