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皇帝
艾玛不知道门的另一边会是什么；也许是一个罗马宴会厅，或者是他们家乡的复制品？她绝对没有料到自己会置身于一片死寂的黑色沙漠中，延伸到地平线尽头，远至目力所及。唯一的光源是一根巨大的光柱，从仪式圈的中心延伸出来，艾玛不敢直视，直达遥远的星辰点缀着午夜的天空。
艾玛惊叹于如此强大的力量，着迷于眼前的魔法展示，而她体内的奥术食者则促使她继续前进，将整个柱子吞噬下去，并运用那股力量按照自己的形象重塑世界，不惜冒着吞噬比自己脑袋还要庞大的能量场所带来的危险。
“真棒，不是吗？”菲利克斯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艾玛的白日梦。“人类真正意志的一丝火花；一个深不可测的变革力量，在一个停滞不前的世界中，重新利用来为地牢提供动力。几个世纪以来，你是第一个活着的人类看到这一点；至少在某种意义上是活着的。”
“在哪儿？”艾玛问道，她环顾四周，徒劳地试图找出菲利克斯的踪迹；他的声音没有提供任何线索，看起来似乎来自每个方向。
我无处不在，大姐。沙子里，脚下的星辰高悬；人群中，竞技场和剧院同样如此。一旦地牢与主宰之间签订契约，就再也没有分割的可能。我只是存在着。
“哎，那个，能不能帮我填补一下空白？”艾玛要求道，她指着自己的全身铠甲。“如你所见，我也有一些与不寻常的力量打交道的经验，但完全不是你描述的那种。”
嗯，啊，我原本在脑中准备了很多解释的方法，但现在你真的站在我面前，我却发现自己语塞了。就像考前努力学习，却在考试时大脑一片空白一样令人沮丧……
艾玛保持沉默，她习惯了哥哥的怪癖，并且知道他在安静中思考得最快。
所以，你知道你在语言方面是相当不擅长的，对吧？
“英语是我唯一需要的语言。”艾玛自动地回应道，恼怒于菲利克斯选择从旧伤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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