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江彻在宿舍门口接到了全身发抖、把自己缩得极小的清岚。

        她在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江彻,我还是做不到……我以为我能伪装好,但我发现我还是个怪物。我连我的队友坐在哪里都不知道。」

        江彻那晚没有说任何廉价的安慰。

        他带她去了校园後山的一处凉亭。

        在那片没有路灯的漆黑里,视力正常的江彻,也同样失去了辨识能力。

        「清岚,你看,在黑暗里,我也看不清这世界。」

        江彻握着她的手心,用指尖在她的掌纹上轻轻摩挲,像是在雕刻一种无形的印记,

        「这世界本来就是模糊的。你只是b别人更早学会了在雾中行走而已。既然大家都看不清,那你为什麽要强迫自己看得清?」

        他拿出一支原子笔,在她的掌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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