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如果我彻底放弃辨识，我的心还能不能带我找到你。」
「结果呢？」江彻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结果是，你的气息b我的理X快多了。」
清岚转头，对着那团模糊的黑影露出一个坦然的笑。这份大学时期的平稳，并非从天而降，而是经历过无数次碎裂与重组才换来的。
她想起大一入学的第一个月，那次惨烈的崩溃。
那是通识课的分组报告，教授随机更换了讨论教室。
狭窄且光线昏暗的阶梯教室里，挤满了面孔陌生的学生。
清岚坐在陌生的位置上，看着那些不断变换位置、重叠在一起的人影，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参考点。
当教授点名点到她，而她因为没能对上对方的眼神而显得呆滞、迟钝时，教室里响起了细微的耳语声。
那一刻，大学的阶梯教室彷佛退化成了国中的走廊。
那些模糊的圆点，在清岚眼里全都变成了霸凌者那狰狞、嘲讽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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