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德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她的额头，然后转过身来。他一直在看着她，稳定而不可读，一只手臂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按在长凳上。
她不情愿地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又是一步。她重新坐了下来，她的动作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将她的午餐盒放在桌子上，没有打开它。
她用手支撑着头侧。“别提这件事了，”她坚定地说。
他端起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我不会的。”停顿一下。“没有告诉别人。”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声音更低：“但你应该在我第一次雇佣你的时候告诉我的。”
“我知道，”她说。“我撒谎了。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将手伸入实验室大衣的内兜，取出一台时尚的平板电脑，并快速浏览了其内容。“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什么能长久地隐藏。”他轻轻点击屏幕，将它转向她并推到桌子上。
2086年的一篇文章闪现出来。标题是：
网络精神病患者袭击毁灭了深爱的舞台剧《鲸鱼》。
她还没来得及把气吞下去，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喘息声。她的胃部一阵抽搐。咖啡馆的墙壁在她的视野边缘变得模糊，仿佛现实本身也稍微偏离了轴心。
还记得吗？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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