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德在AegisNode医疗中心度过了六天,恢复自三度烧伤,但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恍惚状态。她不记得创伤团队的到来;当他们把她抬起来时,她已经失去意识。无论是烟雾、疼痛还是无法承受的埃莉西亚之死的重担将她拉下水,她说不出什么。她希望——在那些短暂的清醒片刻中,她祈求——是在她的公寓里醒来。在她的旧毯子下面,埃莉西亚盘腿坐在地板上,在纸上画着她明亮、生动的世界。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个可怕的梦。
但事实并非如此。
她已经走了。
艾瑟尔整个住院期间,一句话也没说过。当护士们问她想吃什么早餐时,她没有回答。当医生询问她是否吸烟或饮酒时,她保持沉默。当人们轻轻地倾身过来,声音充满关切地问她感觉如何时,她只是回以空洞的眼神,眼睛里却带着某种无法忍受的东西,那种东西吞噬了整个房间的寂静。
她什么感觉都没有。纯粹的……空虚。
好像有人在她的肚子上钻了一个洞,让一切都流出来——她的快乐,她的爱,她对自己的感觉——直到只剩下一个空虚,疼痛的空隙,不管时间或泪水都无法填满。
在那些不安的夜晚里,病房里充满了监视器不停地响起的嘟嘟声、远处传来的痛苦呻吟声和脚步声不断的走动声,她开始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仁慈的上帝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伊索德·克雷恩?为什么不是河对岸的怪物们?那些骗子、欺凌者和那些靠折磨他人来过活的人,为什么不是那些在一场注定失败的游戏中无情地出牌,让别人为他们的贪婪而受苦的人?
她再次问道:是什么样的仁慈的神会做这样的事情?
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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