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站在她身後。他的眼睛虽然依旧有些不适,但在这微弱的晨曦中,他看见了宁晓脸上的泪痕。
「原件没有被毁。」傅承洲轻声说。
宁晓一愣,「什麽?」
「我父亲当年把原件藏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傅承洲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不在瑞士银行,而在我们十五年前出事的那条老山路上。他在那里买下了一个信号塔的基座,那才是他真正的避难所。」
宁晓看着那把钥匙,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傅承洲,你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想确认,如果没有了那些证据,你是不是依然愿意留在这场迷雾里……陪着我。」傅承洲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现在,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就在这感人的瞬间,傅承洲的身T突然晃了一下。
「以臣!」宁晓连忙扶住他。
傅承洲闭上眼,脸sE惨白得可怕。他眼角缓缓流下一行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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