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恒愣住了。他看着手中失去红光的遥控器,又看着手机萤幕上,自己那张狰狞的脸。

        「陆总。」

        傅承洲的声音突然从疗养院的广播系统中传出,如同天降的审判,「这场Si亡游戏,你输了。警察已经到了山脚,而你刚才威胁要炸毁医院的所有录音,已经同步传送到了司法部。」

        警笛声再次由远及近,陆景恒瘫坐在地上。他看着那些从黑暗中冲出来的警察,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傅承洲!宁晓!你们以为赢了吗?」陆景恒被铐上时,回头对着高处嘶吼,「认罪书不见了!我早就让人毁掉了保险箱的原件!你们手里的只是复印件,法律上根本不承认!」

        「这就是你们傅家欠宁家的!你们一辈子都要活在愧疚里!」

        警察将陆景恒押上车。

        顶层的风,终於小了下来。

        宁晓放下手机,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栏杆上。

        虽然陆景恒被抓了,但她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原件被毁了?也就是说,父亲的冤情,在法律层面上,依旧无法被彻底洗清。

        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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