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浑身紧绷的弦在这一瞬间骤然松开,整个人竟有些站立不稳。他扶住廊柱,深深x1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微微发颤。

        产房的门被打开,稳婆抱着一个用红绸裹着的婴儿走出来,满脸堆笑:「恭喜王爷!小公子生得极好,白白净净,哭声洪亮!」

        萧玦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东西,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他和孟真如的孩子。小婴儿眯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後又哇哇哭了起来。

        「他怎麽一直哭?」萧玦有些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爷放心,小公子哭声这麽响,说明身T好着呢!」稳婆笑道。

        「本王能进去吗?」萧玦问。

        「可以可以,王妃JiNg神还不错,请王爷进去。」

        萧玦三步并作两步进了产房。屋内已被收拾乾净,孟真如半躺在床榻上,长发散落,脸sE苍白,额间还有未乾的汗珠。见他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

        「看到孩子了吗?」她轻声问。

        萧玦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掌心还有深深的指甲印——那是她自己忍痛时掐出来的。

        「看到了。」萧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唇边,低声道,「阿如,辛苦你了。」

        「不辛苦。」孟真如摇摇头,目光落在门外那个小襁褓上,唇边浮起一抹幸福至极的笑,「他很健康,像你。」

        「像本王有什麽好,」萧玦低声道,「皮糙r0U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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