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临盆之日。
这一日,摄政王府从清晨便开始戒严。产房外,萧玦负手站在廊下,面sE如常,负在身後的手却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太后来了,小皇帝也想来,却被太后拦在了g0ng中。产房内隐约传来孟真如压抑的痛呼声,每传来一声,萧玦的拳头就攥得更紧一分。
「放松些,」太后在一旁看不下去了,「nV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哀家生先帝的时候,足足疼了一天一夜呢。」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SiSi盯着产房的门。
又一声痛呼传来,他终於忍不住,大步朝产房走去。
「王爷!」侍卫连忙拦住,「产房血腥,男子不宜——」
「滚开!」萧玦一把推开侍卫,却在门前三步处停了下来。
门内,传来了稳婆的声音:「王妃娘娘,用力——已经看到头了——」
然後是一声更为剧烈的痛呼,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长空。
「生了生了!」稳婆兴奋的声音传出来,「是个小公子!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
这四个字落在萧玦耳中,如同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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