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冰冷的深宫里,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算计或是虚伪的逢迎,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用这样平等、强势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看她。

        身体长年累月的折磨实在让她痛苦不堪,每日每夜的腰痛如影随形,已经快要将她逼疯。

        她看了一眼身旁悄悄向她投来哀求与信任目光的彩霞,内心那座坚不可摧的冰山,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杀气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好!本宫就信你这一次。”皇后咬着牙,冷冷地挥了挥手,“彩霞留下,其余所有人,全部退到殿外。没有本宫的懿旨,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沈淮安,若是一日后没有起色,你知道欺君的下场。”

        殿门轰然关闭,将深秋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内殿里点起了安神的沉香。

        在彩霞的服侍下,皇后褪去了那身沉重无比的明黄翟衣,仅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僵硬地平躺在凤榻上。

        虽然答应了治疗,但长年以来的礼教束缚让她浑身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连呼吸都变得极其不自然。

        “娘娘若信得过微臣,请允许微臣为娘娘进行腹部与背部俞穴的针灸调理,配合穴位推拿。”沈淮安净了手,从药箱中取出一套经过特殊消毒的精致银针。

        “你……你要直接碰本宫的身子?”皇后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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