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道袍裹着她,宽宽大大的衣料把曲线全藏了,只从撕裂的肩口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她身形修长,肩线平直,头微微抬着,没有低头,也没有看他,只看着前方石壁上的某个点。
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火光落上去,衬着那头银白长发,冷峻的眉宇间没有一点惊惶,只有近乎静止的、不可侵犯的傲气。
她的手腕被捆仙索勒出两道红痕,很深,皮破了,渗出一点血珠,她也没低头看过一眼。
被封印了修为,被缚了手,跪在魔道的地牢里——她站在那里,依旧像一把没出鞘的剑。
风吾见过各式各样被押进这间石牢的人,有哭的,有骂的,有跪下来求的,有吓到腿软的。
没有一个人是这副样子:不说话,不求饶,也不看人。
押送她的巡卫凑上来,压低声音:\"少主,这娘们儿是冰法一脉的大师姐,听说她师门在北地,本事不小。审了三天,打死不开口,也不看人,水米不进——\"
\"松绑。\"风吾说。
巡卫愣住:\"少主?她可是正经正道嫡系,万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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