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子璎没等李鹄回话,便道:「大父年岁大了,一路上总要有人照看。何况你这伤还未好,若半途又起热,难不成指望邵勤替你换药?」
邵勤在一旁m0了m0鼻子,不敢接话。
邵无忌想起昨夜伏在案上睡得正沉的邵勤,忍不住笑了笑,倒也没有反驳。
初春的太湖,多雨,竟一连下了三日,院中晾晒的草药早已收进屋内,只余几只空竹篮倒扣在廊下。
邵无忌左肩的伤虽未痊癒,但已不再起热。这三日朝夕相处,两人也越来越熟稔,无忌只觉得与她相处时,毫无压力,远b应对长安那些世家nV娘轻松许多。
直至第四日,春雨终歇。
邵勤早早进城找了车,将马备好。傲雪在院外低头吃草,身上那几处血痕已被擦洗乾净,只见子璎走近,竟b见邵勤还安分些。
李鹄有些担忧:「此去长安路远,若不绕道,北上便须渡江借道淮南,只是无忌公子伤势未癒,老夫怕……」
「李公,放心,他们若真要杀我,大可在箭上下毒,或沿太湖边上搜寻我的下落,再伺机下手,可这三日未见一名追兵,想来他们未必真的要取我X命,多半只是想拖延我回京。」
子璎正将药箱和细软系上车架,闻言抬眸:「所以他们见着地上的血,知你已受伤,便回淮南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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