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点点头,接过碗,喝了两口粥。
「这可不能怪我,我们一路从长安快马加鞭,中途几乎没什麽休息。」邵勤一脸委屈。
「皇上的病,牵动各诸侯国及外邦,此事既不能拖,更不能走漏。但如今有人追杀,怕是更不能延误了。」无忌转向李鹄。「李公,今日可启程吗?」
「今日?」子璎瞅了无忌一眼。「你以为你身T真的有好到完全不用养伤吗?」
「我这伤没关系的,边赶路边养就好。」
「无忌公子,子璎说的没错,这伤虽已无X命之虞,还是得好生养着,免得以後落下病根。」李鹄顿了顿。「我明白无忌公子的担忧,这样吧,三日後我们就启程,这三天,无忌公子你好生休养,我也可以准备些对皇上有益处的药。」
无忌犹豫一会。「好,那就依李公。」眼角余光忽见子璎手腕处有很淡的红印子,想起该是自己昨天扣出的,心中歉意无限。「手腕还痛吗?」
子璎摇摇头。「不痛了,就是还有点印子,一会就会消的。」
「那便好。」无忌像是想到什麽。「李公,子璎娘子也和我们一道去?」
或许是昨夜听她说起曾独自生活过几年,无忌心中一动,不愿因自己带走李鹄,又让她再度一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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