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最适合,所以你做」。
他问我愿不愿意。我看着工作清单。动线方案是我已经画到第五版的内容,风险说明也需要把异常与可验证证据串在一起。这两项由我做确实最有效率,而且是我想保留完整判断的部分。但如果连原始数据整理、版本控制和简报排版也一起留下,我今晚仍然会回到那张什麽都能放进去的桌子。
「这两项可以。」我说。
心跳在句子出口後快了一点。
我继续:「但资料整理由其他人负责。我只接已校正的数据,也不做最後排版。」
会议室安静半秒。那半秒足以让我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直接,是否应该补一句如果真的没人我也可以,或者先解释我不是不愿意帮忙。
周启衡只点头。「合理。」
唐乐晴在工作表上把资料整合分给行政与另一位同事,排版留给自己。「我做完会先传给你确认内容,不改你的结论。」她说。
这是我们争执後,她第一次直接对我说工作但又不完全只是工作的话。
「好。」我回答。这个好是同意。
不是用来把所有事情接回来。会议结束後,周启衡没有立刻走。他把无效数据从主图上撤掉,一笔一笔标记原因。
我坐到旁边核对时间。「你这几天睡了多久?」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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