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眼睛忍不住往她脖子下面的那一抹白腻瞟去。

        热巴听他这么说,心里门清——这是打哈哈,气氛不好,聊啥都不通透。她脸上笑意更浓,眼波却朝那三位陪酒的姑娘轻轻一扫。

        坐在魏公子身边的清纯靓丽的黄衫姑娘最是机灵,立刻端起酒杯,娇声道:“祁公子远来是客,咱们临渊城的规矩,贵客临门,先饮三杯表表心意!”说着就给自己满上,仰头先干为敬。

        月白衣裙的姑娘看着文静温婉,斟酒的动作却利索,眨眼就把祁公子面前的杯子又续满了。

        那位系红腰封的高个苗条美少女,站起身,走到祁公子另一侧,几乎贴着他胳膊,软声劝道:“公子尝尝这‘桃花酿’,是咱们临渊城的特色,别处可喝不着。”

        祁公子被三位青春美少女围着,酒一盏接一盏地下肚,脸上渐渐泛了红。

        他胆子也大了些,接过姑娘递来的酒杯时,手指“不小心”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刻。

        那姑娘也不恼,只抿嘴一笑,反而更凑近了些。

        “这么干喝多没意思,”热巴见火候差不多了,拍手笑道,“咱们来行个酒令助助兴如何?我来出题,答不上来的,可得罚酒三杯。”

        魏公子正被黄衫姑娘缠着猜拳,闻言忙道:“好好好!热巴姑娘快出题!”

        热巴眼珠一转:“第一个题目简单。说三种能入药、名字里带‘灵’字的药材,五息之内,说不全的罚酒。”她看向祁公子,笑吟吟地补充,“祁公子是贵客,就从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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