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烛火忽的一晃。
热巴袅袅娜娜立在门处,一袭正红绡纱连衣裙如烈焰裹身,深V领口斜剪至腰际,露出大片雪腻肌肤,金丝绣成的缠枝牡丹自左胸蜿蜒而下,恰在蜂腰处收成蝴蝶结,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
裙摆高开衩处,黑丝包裹的玉腿随着莲步轻移若隐若现,足下猩红高跟鞋将身段拔得愈发婀娜。
她慵懒倚门,染着蔻丹的纤指轻抚云鬓,耳垂上赤金坠子晃出细碎光晕。目光扫过席间三位陪酒少女,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道:
奴家来迟了。热巴眼波流转,声线像浸了蜜的丝弦,每个字都带着钩子,该罚三杯给各位贵人赔罪才是。
见惯风月的祁连山呼吸停了一瞬,魏明等人目光火热,朱老板抚须的手停在半空。满室只余烛芯噼啪作响,映得那袭红衣愈发灼眼,真真是:
珊瑚为骨玉为肌,绛绡裁就牡丹枝。
步摇生莲勾魂处,原是瑶台月下时。
热巴抿嘴一笑,轻盈地在朱老板和祁公子之间的空位坐下。她抬手给大家倒酒,袖子滑下来一截,露出手腕上绿莹莹的镯子,衬得皮肤更白了。
几杯酒下肚,她眼珠一转,笑着问祁公子:“听公子口音,不是咱们临渊城本地人吧?”
祁公子接过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忙收回手道:“姑娘耳朵真灵。我从鲁国都城来,想跟朱老板合伙做点山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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