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棒子鸡!棒子棒子鸡!”

        “哈哈,公子输了!是虫蛀棒子,你出的是鸡,我赢了!”香莲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团雪白剧烈起伏,她愿赌服输,端起酒杯便是一口闷,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芦苇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媚态,喉结微动,故意耍赖道:“不算不算,刚才姑娘出慢了,再来!”

        “哪有你这般赖皮的!”香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恼,反而兴致更高,两人你来我往,桌上的空酒瓶很快就多了好几个。

        酒过三巡,香莲已是双颊酡红,眼神迷离。

        她单手支着下巴,痴痴地看着芦苇,忽然问道:“公子这般人物,怎会甘心在春风楼做个……做这些杂活?”

        芦苇闻言,非但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反而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随手抹了一把嘴,指着桌上那只空了的酒杯,朗声笑道:“我这不是正在扩大自己的杯子吗?每个人都有不得已,但这‘不得已’,恰恰是撑大杯子的苦水。苦水喝多了,心量大了,以后装下的美酒才够多!”

        “好一个撑大杯子!”香莲被他这股子豪气感染,拍手叫好。

        芦苇却忽然站起身,借着七分酒意,将手中的酒壶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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