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却又豁然开朗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哈哈!
看来心里苦的女人就是好忽悠,情绪价值给到位,这极品A8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子再加点码,今晚必须让她服服帖帖。
“香莲姑娘言重了。”芦苇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轻笑道,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与通透,“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体验。酸甜苦辣都尝遍了,才能看清这世界的真相。正如太白所言:‘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今晚姑娘这杯酒,芦苇喝了。”
说罢,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香莲眼波流转,被芦苇这股子既有文采又接地气的劲儿逗乐了:“公子既懂诗词,不知可懂这酒桌上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芦苇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香莲对面,将那瓶梨花白往中间一放,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来来来,光喝酒多没意思,我教姑娘玩个新鲜的,叫‘棒子棒子鸡’!”
“棒子……鸡?”香莲眨了眨眼,一脸茫然,这名字听着怎么这般古怪。
“看好了!”芦苇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虫蛀棒子。咱俩一起喊,看谁赢了谁喝酒。”
起初香莲还有些放不开,但在芦苇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声带动下,很快便玩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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