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是一场永无止尽的坠落，而姜智赫正试图在坠落中抓住一丝燃烧的火星。
当他将那些冰冷的导线接上头部，主动成为「涅墨西斯」系统的处理器时，整个台北市的数位脉动瞬间化作了无数尖锐的长针，扎进了他的海马T。他听见了成千上万人的呼x1声、键盘敲击声、甚至是提款机吐出钞票时的摩擦声，所有数据都带着李承勳那种令人作呕的控制yu，试图将他的自我意志彻底淹没。
但在这片混沌的数据海中，有两道频率始终像星光一样闪烁。
那是林晓雨和陈以凡。
智赫在虚拟的云端空间里奔跑着，脚下是无数飞速流过的代码。他看见了晓雨，她被囚禁在一座由玻璃构成的钟塔里，每一秒钟的跳动都在撕裂她的记忆；他也看见了以凡，她正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中，双眼流着紫sE的泪水，手中握着那把指向自己的枪。
「智赫……救救我……」晓雨的声音在左耳。
「姜智赫……杀了我……」以凡的声音在右耳。
智赫感觉到大脑皮层正在剧烈燃烧，那种五年前误杀晓雨的罪恶感化作了一头黑sE的巨兽，张开大口想要将他吞噬。
「不！」智赫在意识深处发出了一声咆哮，「这不是我的终点，也不是她们的！」
他猛地发力，强行将两个nV孩的意识频率拉向自己。在这一瞬间，一段被隐藏在「涅墨西斯」底层文件夹中最深处、标记为**「1999·北投」**的影像，像是一道强光，强行cHa进了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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