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许闷熟淫湿的幽谷此刻正不受控制的分泌出黏腻的雌汁,将内里的亵裤浸染得一片泥泞。
身体的背叛比任何言语的侮辱都让她感到崩溃。
她明明在抗拒,在憎恶,可她的身体,她这具淫贱的雌躯却在对这卑贱的男人摇尾乞怜,甚至为此感到了可耻的愉悦。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彘怀中这具高贵而丰腴的雌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升温,从一块抗拒的顽石变成了一团任人揉捏的面团。
胡彘能清晰地感觉到金乡公主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轻轻的浪啼,撩拨着他最原始的兽欲。
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恐与憎恨的凤目,此刻水光潋滟,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迷失在了身体背德的快感之中。
“嗯啊~哈啊~”一声压抑着的甜腻呻吟不受控制从她那饱满的软嫩唇间溢出。
更让胡彘欲火焚烧的是,他能感觉到身前那对被衣料华服包裹着的肥厚雌臀正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左右摆动。
那动作是如此的暧昧,与其说是为了挣脱他的怀抱,倒不如说是在用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主动的去研磨,去感受他隔着裤子也依然狰狞粗壮的肉屌轮廓。
“嘿,怎么?不装了?”胡彘低沉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充满了嘲弄,他还故意将自己那硬得发烫的大屌又向前挺了挺,死死抵住那片柔软的臀缝道:“我的金乡公主殿下,刚刚不是还挺贞烈的吗?这会儿怎么就主动用你那高贵的屁股来蹭我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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